寒樱枝白

就像小鹿在水边徘徊,怯怯地想上前却又怕有被淹没的威胁。



有些女人喜欢高个子


有些喜欢矮个子


有些喜欢毛发旺盛的


有些喜欢秃顶的


优雅绅士


粗鲁男人


丑男


俊男


甚至是漂亮姑娘


大部分女人必须尝试过之后才知道


然而可悲的是


很多女人在年老色衰之前


尝试得太少




我一直认为男人就如一片禾叶


在春天 他健康的成长 变得青绿又结实


然后就是中年 他是如此的成熟


而到了秋天 如一片禾叶一样


他逐渐凋谢 去而不返


就像一片禾叶一样


我认为 人死了就是死了 再无其他


自从我长大后我就一直这么看



_弗兰,我终于要动身了


  我以为俱乐部里给我送行的人会多点


_他们可能忙不开吧


_是啊,忙不开


  小汤姆告诉我……没人看好我


  弗兰,你呢?


_我不知道,伯特


  总之,我觉得这真的不太重要


_以前我看过段文字


  熟记于心


  西奥多.罗斯福说的


  荣誉不属于评论家的分析


  也不属于那些指出强者、实干者的错误的聪明人


  荣誉只属于那些有行动的人


_记得要喂鸡哦

_肯定不会忘

_还有……你可以把鸡蛋给老妈

  还有…还有什么来着?

  哦 对了……

  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替我尿尿柠檬树

  对柠檬树尿尿没什么不好的

  孔子都说, 那是世上最好的肥料

_谁是孔子?

_就是住在达尼丁的那家伙


_我跟你说,孩子


  做人如果没有理想,还不如当植物。


_什么植物?


_这个嘛…卷心菜


  是啊…卷心菜……



_你觉得你能破纪录吗?


_希望如此啊。


_我爸觉得你不行。


_他这么说吗?


_他说人人都这么看。


_是嘛…


_但我不这么看。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


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


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


刚巧赶上了,


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


唯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



以前的弄堂里多繁杂多热闹,


头上搭了竹竿,晾着小孩子的开裆裤;


柜台上的玻璃缸中盛着“参须露酒”;


这一家的扩音机里唱着梅兰芳;


那一家的无线电里卖着癞疥疮膏;


走到“太白遗风”的招牌底下打点料酒。





在公寓房子里住着,


看不到田园里的茄子,


到菜场上去看照样能十分如愿————





那么复杂的、油润的紫色;


新鲜的豌豆、热艳的辣椒、金黄的面筋,


像太阳里的肥皂泡。


把菠菜洗过了,倒在油锅里,


每每有一两片碎叶子粘在蔑篓底上,


抖也抖不下来;


迎着亮、


翠生生的枝叶在竹片编成的方格子上招展着,


使人联想到篱上的扁豆花。





其实,


蔑篓子本身就够美的。




The  people  who  are  living  are  humted  by  the  death.



We  are  who  we  are.



And  we  do  what  we  do.



'cause  they're  still  here.



In  our  heads.



In  the  forest.



The  whole  world  is  haunted  now.



And  there's  no  getting  out  of  that.



Not  until  we're  d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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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下来的人被死去的人所纠缠



我们就是这样的



我们做我们该做的事



因为他们还在这里



在我们的脑海中



在树林里



整个世界都是他们的影子



我们无处可逃



到死为止


阿龙说过的


松子姑姑是上帝



可到最后

她却这么不中用



这么不幸



如果这个人是上帝的话



……



我不了解上帝

也没有想过



可是


如果


这个世界上真有上帝


像姑姑那样

让人欢笑


让人打起精神


热爱别人


就算自己变得伤痕累累

孤独一人


不入流


甚至

笨得不行


我却觉得


这个上帝值得信仰